爱情婚姻与体育运动专题探索与发展
[color=Blue][size=3]爱情婚姻与体育运动专题探索与发展,一个富有挑战性的选题方向,旨在认识、清晰与发展爱情、婚姻与身体教育、运动场域之关系,ME以前致力过运动员婚姻问题之呼吁,让人们关注运动员群体,关注他们的爱情状况和婚姻生活,进一步是考察运动员成为自在自为的全面发展的人的独立特性。(黄璐,黄微,杨磊.中国运动员婚姻问题琐议[J].怀化学院学报,2007,26(5):37-39.) 至今,ME感到该选题与生俱有的前景,惟知识与学科限度的制约,除了建立在母学科基础之上,最后再回过头来考察一二,不能有其他的路径。故跨学科研究是必要的,亦是ME参加跨学科领域进程的重要研究方向,系列论文的发表将贴之一二,主要帖上原稿和发表稿,因为一般期刊上出版的总会与原稿有所出入,其中有排版、意识形态、字数限制等各种因素,还是原稿来的真实。爱情、婚姻、身体教育、运动,值得联系和讨论的话题呀!!![/size][/color] 爱情伤害问题笔谈摘要:展望爱情伤害问题的认识前景,提出爱情绝对伤害和爱情形式伤害概念,从身体性、精神性、社会性三维呈现爱情绝对伤害的先锋性;爱情伤害动机的多元消解存于本体——爱情相对精神性表现的赋予价值的可能,可作为阐释爱情绝对伤害的依据;从社会学研究中(泛域)爱情、婚姻与人生研究范畴提出爱情伤害问题尤其是爱情绝对伤害问题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严肃的、学术化的且极富实践前景的议题;以随笔形式,希冀捕捉爱情世界点滴,铭刻爱情的历史性进程,为合理解释爱情伤害问题提供可能的感受力、想象力和判断力基础。
关键词:爱情伤害;认识论;身体性;精神性;笔谈
一 爱情伤害的认识前景
“伤害”词体具有表达自然属性和社会属性的双重意义与实践功用,在自然属性方面表现为“使受伤”,在社会属性方面表现为“使在精神或感情上受损伤”。从概念的合逻辑性分析及狭义-广义的基本定义原则,狭义的伤害指突发的各种必然的或不可控事件对人体造成的身体损伤,包括物理学、化学、生物学等因素;广义的伤害指超越身体性损伤范畴,扩延为身体损伤引发的心理问题,甚至单纯由精神性问题引发的精神损伤。爱情是两性合壁的象征,社会进程的动力,人类幸福的源泉。爱情构成生命的一个环节,没有这个环节的生命是残缺的(黑格尔语)。爱情实践的辨证性处于“善恶的彼岸”(尼采语)境域,保护、冷淡、粗糙、猜疑和伤害、亲近、细腻、信赖相隔咫尺。真正的爱情能够鼓舞人,唤醒他内心沉睡着的力量和潜藏着的才能(薄迦丘语),亦充溢在心里,无法估计自己享有的财富(莎士比亚语);而败落的爱情带来的则是未来人生和感情世界的灰色和伤害。合理阐释爱情伤害问题具有社会价值与理论前景,赋予了理论工作者和生活反思者一个极富挑战性的选题。选题的主体性赋予青年学者话语权,更具实践感悟和理论解释的代言资格。笔者尝试恋爱多次,有过幸福有过感伤,爱情记忆总是以跳跃性片段回顾的形式在特定时空映入眼帘,品尝爱情呵护和爱情伤害的滋味,爱情主体性与经验获得已具备较好的阐释基础,然而,“无头脑的经验主义”会带来无前途的和无积累的工作(莱特•米尔斯语),对主体性的绝对阐释和经验升华显得尤为重要。从话语表达形式维面,要把握这种独特的难以捉摸的感受力,札记(或随笔、游记、散论等)的形式似乎比论文的形式更恰当一些(苏珊•桑塔格语)。用随笔的文体,希冀捕捉爱情世界点滴,铭刻爱情的历史性进程,为合理解释爱情伤害问题提供可能的感受力、想象力和判断力基础。
二 爱情的绝对伤害与形式伤害
爱情伤害的双重属性决定其本身作为一个意义混合体实存,以经典的二元论视角,我们可以设定爱情的身体性伤害和精神性伤害各执一面却又互相交融,爱情精神性伤害极为可能引发行为主体具有伤害倾向的身体行动,而爱情身体性伤害极为可能导致行为主体爱情精神性建构的瓦解与崩溃。与之相对应的是现实迸发的爱情伤害事件,爱情精神性伤害主体(彼此之间或多人之间)互相肆虐身体,如各种形式的自杀行动和各种形式的攻击报复他人行动;爱情身体性伤害导致的精神伤害同样具备破坏潜能,如由爱情生活点滴引起的微创行动(引此概念以求衡量所指程度)——一个耳光或一个摔东西的举动,将爱情精神性伤害程度加剧或升级甚至反作用于进一步的爱情身体性伤害程度的加剧或升级乃至往复循环直至原初爱情交往乌托邦的破灭。无论爱情交往处于何种程度,理论应避免“大一统”的关照实践,更多考虑后现代差异原则蕴涵的判断力,有必要将真正爱情的否定部分划界出两大分析框架,亦赋予概念以崭新的意义。
兼双重属性为一体的爱情伤害(可解释性的价值不可分性)由绝对性(absolutization)和形式性(formalization)构成,以此析出两个概念(可能扩延为概念谱系与参照系的建立):爱情绝对伤害(absoluteness)和爱情形式伤害(form)。前者表现一种由真实的爱情投入决定的深层伤害,后者表现一种由伪真(更多则以“半伪真”,为程度表现的概念设置)的爱情投入决定的浅层伤害。有曰:爱亦深、恨则切,此有语境嫁接之处。爱情的投入程度决定主体恋爱身份破裂后的伤害程度,爱情投入伪真性的辩解则可视为分析的核心环节。爱情的逻辑构成一般认为倾向于精神性的获得,也有身体吸引和精神默契二元说,也有身体、精神和社会性三维构成说,甚至有主观价值判断的多元构成说。爱情更多的倾向于精神性维面的获得,但必须建立在彼此身体相互吸引(身体差异亦可理解在可控制的范围)的基础之上,在这里重点发表的见解应当引起足够重视,纯精神性爱情乌托邦已失去了后现代社会生存话语权,以电影《泰坦尼克号》为表征的精心描述和极度宣扬的且令爱情迷们不愿看到的纯粹爱情观也是建立在隐性的身体性的获得之上,以身体性为基础的精神性需要社会性提供运作程序,并使之合时代性、合法化、合逻辑性、合道德性。综上分析可作为评判爱情投入伪真性程度与划界标准,如身体性(可扩延为生活的物质基础)和社会性甚至多元构成的不可控条件的产生参与爱情精神性主体成分运作并超出本然匹配的成分极值,那么爱情投入将偏离价值预设衡值并有可能导致扭曲真实爱情投入本身意愿的伪善成分的增加,爱情投入的伪真性得以在逻辑上和事实上确立。以此亦可判断爱情实践分价值场域中一个完整的主体性爱情进程属于哪个概念框架分析的范畴(爱情绝对伤害和爱情形式伤害)及证明爱情伤害理论初步有效建立的可能性。
三 爱情绝对伤害的先锋性
流逝的印象最终成为记忆、历史甚至传统,爱情记忆最终将成为残缺性的、片段式的、断裂型的。这一切震撼将由最具社会影响力的爱情绝对伤害带来,爱情形式伤害则扮演了无足轻重的社会震撼角色,偶发的社会震荡使平静的湖面荡漾一丝涟漪。爱情记忆的明晰使主体性进程得以确立与坚定,却不能以深邃的感受力、跳跃式的想象力、果敢的判断力来预言爱情实践,惟有依靠经验的绝对阐释和时代风尚的合理把握以期进一步扩展主体性进程的先锋性。后现代进程日益泛化与深入,它不仅是社会运作机制(资本范式转换)的伟大变革,更多的如诸多全球化研究学者所判断的在强调生活方式、习惯、精神的衍变,爱情实践要素中诸如沟通方式、身体存在形式(甚至性交往方面)、彼此理解的变化等方面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此时代非彼时代!爱情绝对伤害的先锋性绝非传统套路的延续,具有现象学外化表现特征,基于爱情三维面(身体性、精神性、社会性)前提的趋势判断为:(1)爱情身体性的消解。爱情身体性不再拥有中心地位,伴随着性开放观念的风行及“初夜权”契约的式微,爱恋的同时自然尝试身体的愉悦体验过程,身体性并未扮演传统道德与社会资本运作的身份认同,更多的回归真实的身体本能,发泄与性的需要,一切倚仗身体言说的个体应被视为获得自身利益做出的假借行为,随着爱情先锋认识论进程及主体观念开放,爱情身体性本能将愈发呈现久违的魅力。(2)爱情精神性的幻灭。爱情精神性不再被新新人类定义为不可缺少的意义承诺部分,更多的被戏耍、嘲讽、新异的爱情誓言(爱情生活的一切均是寻找游戏的体验)取代,华而不实的爱情寓言充斥实践进程,再也没有爱情精神性所承载的价值甚至一定程度上表征一个民族一个特定历史时期的爱情契约与道德规范,而是在观念与价值颠覆中彻底幻灭,与此同时,在华而不实的爱情寓言中又奇迹般的产生真实的爱情精神,这真是一个值得重新反思爱情意义的时代。(3)爱情社会性的崩溃。这里起用“崩溃”词体在于说明爱情社会性由单一、双向、三维走向多元,意义体充分瓦解,价值体分崩离析,由身体性和精神性引发的爱情社会性赋予重建的可能,与传统爱情观念冲突激烈(代际鸿沟)且不可调和,呼唤新的爱情社会关系结构以满足身体性和精神性超越的要求。
四 爱情伤害动机的多元消解
爱情的驱动力催促主体对既定利益追求的获得与实现的未达预期,将引起爱情伤害实践及动机的理论关注,整体论视阈上爱情伤害动机多元分化、交叉跌宕,惟有以解构主义式的强行区分为若干元素:身体性的满足,眼球经济和视觉文化使大量的姿色男女进入资本生产链,可视的优美身体被社会体制置于突出的位置,譬如改革开放后崛起的新贵族以“花瓶”女人获得养眼长寿(自身感受)和地位荣耀(社会认同)的模式,包二奶经济茁壮成长等;精神性的追求,这是一个没有纯精神性爱情建构的时代,一切回归人类生物性本能,但不可否认相对纯精神性爱情的身体性基础的存在,亦提供了一个次级的、优美的、向往的爱情相对精神性的范型;生活依赖(物质主义),爱情的参与仅仅是为获得基本的现实生活基础;社会运作,获得爱情的同时可以间接转移社会认同的状态(身份、地位、档次、荣耀);性快感,性满足作为人类生物本能在获得爱情身份时更具备社会合法性;失态性,爱情风尚构成强大的且超稳定的道德范式,在此表述为爱情道德的超稳定状态(稳态),后现代思潮强烈的颠覆性和改写性导致稳态的逐渐失去(失态),各种名目的处于可能性维面的恋爱理由成为实践的部分,如为了某一个心仪的想法做出的爱情决定、一个奇异想法催生的爱情行动等,表征时代创造性的话语空间。即使爱情伤害实践存在动机多元状况,而真正能够予以消解多元动机仅存于本体层次,这种状态惟有爱情的相对精神性表现出可赋予价值的可能,爱情绝对伤害也仅仅在精神层面及其理念转化过程得以意义确立,这一点与当下爱情是精神恍惚的产物的论调有契合之处。
五 一个极富意义的争辩性的社会学议题
爱情伤害的结局大抵是预想获得美好生活的人们不愿看到的,然而它的存在往往不限制于它所能影响的范畴,至少最为亲密的领域——婚姻实践难逃梦魇。遵循一般的认识轨迹,现实婚姻基本上不会引发爱情的绝对伤害,因为婚姻本身表征时代风尚,表征这个时代的物质、功利和无聊,在婚姻之间早已设定游戏规则和应然本质,婚姻破裂只是完成程序性工作,按照契约(更明确的则有婚前合约甚至以各类名义存在的资本转嫁行动)各取所得,爱情形式伤害以神圣和道德的合法化名义完成“招摇过市”的戏法,并以生活没落与日益残酷的现实环境获得调停的借口。然而,对于爱情绝对伤害的先锋性所表现出的社会影响力,隐藏的潜在威慑社会动荡则显得力吞山河,自杀、伤害性事故成为必然,更高级的诸如精神怪症引发的智商型破坏行动(如网络侵入、迷局设置等)将逐渐列入实践计划。严格意义上的程序化的标准社会学研究很大程度上为爱情绝对伤害提供了一个美妙的幻想,它甚至不愿区分爱情伤害的绝对和形式构成,以致理论为解释爱情实践总是显得力不从心,无聊的统计总是堆砌且以机密的名义掩埋在废墟中,老套的爱情专家以自身所处婚姻时代的经验(彻底与当下婚姻范式不沾边)和扭曲的爱情先锋性的名义(彻底与真正的爱情表现不搭界)布道所谓的经典,似乎民族性爱情崛起依赖置身以及青年一代必将是爱情想象匮乏的“垮掉的一代”(拉塞尔•雅各比)。所谓自信力的有无,状元宰相的文章是不足为据的,要看地底下(鲁迅语)。爱情伤害问题尤其是爱情绝对伤害问题将成为社会学研究中(泛域)爱情、婚姻与人生研究范畴的一个非常重要的、严肃的、学术化的且极富实践前景的议题。
[attach]1241[/attach]
页: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