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fe after death:内稳态转换
昨日做梦,目睹一位年轻的女性播音员死后的故事。裸尸已经僵硬,雕塑家用雕塑工具将尸体断成几截,重新拼凑后居然还可以活动,停尸房还会传出波音的只言片语,...。梦醒了,我想到人死后,尸体应该停放多少天。各个宗教有习俗,历史人物有故事,感兴趣的网友不妨查一查。
再进一步我想到内稳态(附录一至三)。
内稳态是功能特异的,严格讲应该陈述为功能内稳态(function-specific homeostasis, FSH)。FSH是维持功能稳定发挥的状态。从这个角度来看,一个人可以同时拥有很多FSH,睡眠内稳态(sleeping-specific homeostasis, SLSH),吃饭内稳态,步行内稳态(walk-specific homeostasis, WSH),工作内稳态(job-specific homeostasis, JSH),...。运动员拥有项目内稳态(sport-specific homeostasis, SSH)。
一个人一天中会有不同的FSH出现,它们之间的转换需要时间。两个FSH的差异越大,转换的难度越大。运动员必须实行SSH与日常生活的FSH之间的转换,例如WSH与SSH之间的转换。有各种SSH,耐力项目内稳态(endurance-specific homeostasis, ESH)、速度项目内稳态(speed-specific homeostasis, SPSH)、力量项目内稳态(power-specific homeostasis, PSH)、...。显然,SPSH或PSH与WSH的差异比ESH与WSH的差异大。北欧优秀运动员的流行病学的研究表明(Kujala et al 2003),ESH慢性病的发病率低于SPSH或PSH,他们的关节炎发病率都比较高,但SPSH还有支气管炎的高发病率,PSH还有糖尿病的高发病率。
SLSH与WSH之间的转换也是一个大家经常遇到的问题。时间性要求很强的职业,SLSH常常会遇到强行中断的情况,因此,这些职业的发病率会增加。
从FSH之间的转换来看待死亡,可以有进一步的理解。死前是一个FSH,死后是另一个FSH(可以称之为死亡内稳态,death-specific homeostasis, DSH),这两者的转换需要时间,这应该就是尸体死后停留时间的一个参考依据。从SLSH进入DSH是难度最小的,从JSH或SSH进入DSH这种意外死亡的难度较大,后者停尸的时间应该大于前者。
既然FSH之间的转换有一定难度,我们必须留出足够的时间(FSH1-FSH2-specific period, FFSP)来实现这种转换,这也是涉及生活质量的一个关键因素。在FFSP期间,可以设计一些活动来衔接两个FSH之间的难度差异,例如运动员的从WSH进入SSH之前的准备活动,从SSH进入WSH之前的放松运动。
参考文献
Kujala UM, Marti P, Kaprio J, Hernelahti M, Tikkan en H, Sarna S. 2003. Occurrence of chronic disease in former top-level athletes. Predominance of benefits, risks or selection effects? Sports Med. 2003;33(8):553-61.
附录一 [原创] 内稳态训练理论:20080215: 以赛带练
[url]http://bbs.tiyuol.com/thread-3126-1-1.html[/url]
附录二 [讨论] 项目内稳态
[url]http://bbs.tiyuol.com/thread-4972-1-1.html[/url]
附录三 [原创] 内稳态演化
[url]http://www.tiyuol.com/thread-4928-1-1.html[/url]
[[i] 本帖最后由 刘承宜 于 2008-3-31 08:01 AM 编辑 [/i]]
适者生存:癌细胞也要遵循进化法则
[url]http://www.dxy.cn/bbs/post/view?bid=116&id=12510929&sty=1&tpg=1&age=0[/url]科学日报(2008年8月11日)——位于普林斯顿加利福尼亚大学先进研究院的科学家发现,癌症形成的基本过程与生命本身相同——进化。在分析了50万个基因突变后,研究者发现虽然不同的基因突变异控制不同的癌症通路,但是每一个通路只被一套基因突变控制。
这表明在每种存活的生物中当基因突变凭借癌性肿瘤期望最终存活,那么分子的“适者生存”故事就结束了。出现在2008年8月FASEB期刊的这项发现增进了我们对所有形式中进化是怎样改善生命的理解,同时为新的癌症药物和治疗方法奠定了基础。这项研究的第一作者Chen-Hsiang Yeung说,“这项研究为理解癌症不同突变的本质奠定了基础,并帮助理解癌症的机理以及对药物治疗的疗效。”为了得到这些结论,研究者在癌症数据库细胞突变分类中分析了大约50万条癌突变记录,并把这些数据分为45种组织类型。在每种组织类型中,他们计算了在相同的标本中多基因变异的频率。并指明了比基因单独突变,显著增高或降低的突变频率。于是他们绘出了这些基因最终导致癌性肿瘤的路径,并且检查发生在特定组织的基因是否应用相同或不同的癌通路。 FASEB期刊主编MD Gerald Weissmann说,“达尔文恐怕不会想到他的‘物种起源’有一天被用来解释‘肿瘤起源’,这项研究报告完全改变了我们对引起癌症的许多基因变异的理解。”(slimaii译)
正常细胞如何癌变?
[url]http://www.dxy.cn/bbs/post/view?bid=116&id=12522997&sty=1&tpg=1&age=0[/url]对导致癌变发生的正常细胞多些了解可能是了解癌症和治疗癌症的关键所在,杜克大学医疗中心的研究者们找到了和致命脑癌相关的细胞。
确定癌症来源的特定正常细胞可以使我们对癌症的发生有更深入的了解。从而可以开发更合理有效的治疗方法。罗伯特.维斯乐在医学中心的新闻发布会上这样说,他是药理学与癌症生物学副教授。
杜克大学的这个小组据信是首次在脑中确定了两种类型的细胞可以产生恶性脑肿瘤成神经管细胞瘤。这种瘤多发于儿童,治疗手段综合了手术和引起严重副作用的化疗和放疗。
为了确定出和成神经管细胞瘤相关的正常细胞,杜克大学的研究者们和澳大利亚的同行通过关闭小脑中细胞生长的一个重要调节因子-pathed基因建立了小鼠的成神经管细胞瘤模型。具体来说,他们在粒状神经元前体细胞(GNP)中关闭了pathed基因从而获得了一种独特的神经元,或者在干细胞中关闭了 pathed基因使得小脑中产生所有不同类型的细胞。
GNP细胞中的pathed基因关闭后,百分之百的小鼠产生了成神经管细胞瘤。当把这些基因从干细胞中删除之后,绝大多数都在小脑中形成了正常的细胞类型。
这些发现首次确凿的证明了成神经管细胞瘤可在GNP中被引发,研究人员说。
“简单的将一个基因突变不足以引发癌症。这些突变需要在合适的时机发生在合适的细胞类型中。在pathed基因这,GNP提供了肿瘤形成的关键环境。”维斯勒说。
罹患癌症可能改变你的个性
[url]http://www.dxy.cn/bbs/post/view?bid=116&id=12516067&sty=1&tpg=1&age=0[/url]人们说癌症可以改变你。这或许是对的。我就发现自从12年前我患有乳腺癌后,我变成了一个丑角。
不是人们会买票观看的那种。而是那种常在医院走廊和诊疗室出没,提出一些荒唐的意见,自以为是的评论,傲慢无礼的批评等等的人。
我曾向我的肿瘤医师——她是一位娇小、敏锐的女人,曾经告知我我的肿瘤“具有相当的侵袭性”——抱怨说我不喜欢她给我的小册子标题“化疗和你”。我说我希望的标题是“化疗和别人”。
同样,我对那种—说得好听点—小营销手册上列出她的家庭和爱好也相当不满。家庭也就罢了。爱好?我不希望一个医生还有时间花在爱好上面。我希望她将醒着的每一分钟集中在治疗癌症上,尤其是我那该死的病理报告上说的那种。
对于其他人,特别是穿着白外套,拿着大针头的人,我宣布我正在写一本关于癌症的书。我设法在每次说话时表现得激进而好战。
从所有这些—反驳、俏皮话、耍嘴皮—里面,我对我的所作所为有了一个模糊的概念。我希望我能成为某种人,具有鲜明的个性、有内涵、令人难忘,而不仅仅是一个癌症病人。我已经不再是过去的我—那个健康、精力充沛的45岁妇女了。我不能失去更多。
对于在癌症的世界里主张自我,其他的朋友也有着自己的诠释。其中一位精神科医生,对做出的每一个医疗决定都要质疑一番。另一位则从不惧于威胁技术人员。“你一定要一针见血,”她对他们说,“如果做不到,给我找个能做到的人来。”
Anatole Broyard漂亮的文字也带给我许多安慰,1992年出版的那本《为我的疾病沉醉》中所写的他自己的癌症治疗不时让我忍俊不禁,而这本书出版两年前他就因前列腺癌去世了。Mr. Broyard是纽约时代报的书评家和编辑,他曾经抨击一位卓越的外科医生,因为他不喜欢那人在手术室里戴帽子的样子。看起来,他写道,“就像头上顶着个安全套。”
Mr. Broyard如此看待他的疾病:“严重的疾病就像一项特别许可,一道授权或赦免令。如果喜欢,一个危重病人完全可以变得不切实际甚至疯狂。你一辈子都认为应该遏制住你的狂热想法,但是当你病了,你不妨让它绽放出耀眼的光彩。”
就是!这也正是我所经历的。那些耀眼的光彩,那种疯狂和自由,那些关于哪些重要哪些不重要的僵硬恼人的教条。有些时候,感觉就像我在一半的人生里都是沉睡的,而现在,此刻,我已经完全醒来。
可是,随着我治疗的逐步进行——胸部导管,化疗,治疗恶心的药物、脱发、疲劳、放射线——我高涨的精神和情绪开始衰退。一天晚上在剧场,我注意到一位女士穿过房间。她看上去富有魅力,中年,充满生气。与经历了过去几个月的我完全不同。我瘫坐在座位上,感觉自己精疲力竭、空虚、苍老。
治疗结束我最后一次拜访我的肿瘤医生时,我感到有点失落。我脑海中盘旋的画面是一个拿着巨大镊子的人将我提起来,拨弄一番后又扔了回来,现在呢?
“I feel as if I want to ask you,” I told my oncologist, “how to live.”
“我想问问你,”我对我的肿瘤医生说,“我该如何生活。”
她告诉我就像以前那样——工作、照料小孩、运动、旅行、享受生活。任何事,真的,我可以过正常的生活。
离开她的办公室后,我意识到了在过去几个月内我是如何彻底地迷失了自己。我需要回忆起我是谁。
你能告诉我我是谁吗?我从没问过我的肿瘤医生这个问题。她可能认为我是开玩笑,就像我通常那样。
天才与疯子
Goldwert M.Creative personality in schizophreniform disorder. Psychol Rep. 1992 Feb;70(1):228-30.This paper sets forth the contention that a schizophreniform disorder can enhance creativity. Given the usual brief duration of no more than six months, this disorder may enable the resilient ego of a creative person to descend temporarily into the symbolic sea of the unconscious. With such broadening of the person's symbolic experience in the unconscious, in the postpsychotic period the person may be able to forge symbols into novel concepts through a cohesive ego restored to homeostasis.
赵鑫珊专门撰写了一本书《天才与疯子》(江苏文艺出版社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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