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号：学术共同体的标志性因素
符号：学术共同体的标志性因素2007-09-22 作者：刘燕舞 来源：三农中国 点击：61 评论：0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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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文是在读《何其芳的传说》和《宗教生活的基本形式》时的感触，受涂氏的启发很大。
符号：学术共同体的标志性因素
刘燕舞[1]
吕微先生在《何其芳的传说》一文中（《读书》2007年第5期，第95页）说文学所的老人都热衷于讲述何其芳的故事，所里新人听着何老的故事成了老人就又与新人讲述何老的故事，如此一代一代。吕微先生说老先生们把文学所的功劳都归于何其芳，他们敬重何其芳、爱戴何其芳，他们有心无意且心甘情愿地把所有的赞誉都奉献给了何其芳。各种丘比特的敬重、爱戴之箭集中射向了何其芳。吕微先生说不光他相信，文学所的人都相信：换了任何人都做不到何其芳已经做到的，因为他们所有的人都是凡人，而何其芳在他们的心目中已经成了神，只有神才能直接面对超验的、信仰的事情本身。由于何其芳的所作所为总是他们凡人难以理解、难以做到的，因此对于何其芳，他们除了信任他信仰他，别无他法，而对于信仰中的神的故事，他们也永远不去验证其真假。吕微先生说，只要文学所人还在，有关何其芳的故事就还要讲下去，因为，这是文学所人精心维护并继续创造由何其芳以及当年所有的学术大师们共同开启的文学所真精神的最好办法。
在我看来，何其芳已然成了一个符号。这个符号是一种标记，它不仅仅是标记着何其芳这个名字，更标记着文学所这个学术共同体。这个符号远离着一切凡俗，塑造着文学所这块净地。这个符号由此也就形成了文学所与外界的一道边界，所里的人与所外的人就被这个符号隔离着。这个符号是一个意义系统。文学所的意义就在这个符号里面。脱离这个符号，文学所的意义也会因之而褪色或消逝。维系这个符号就是维系文学所存在的意义之所在。
符号何其芳成了一种力量。文学所的成员分享着这种力量，这种力量赋予了何其芳其人以神圣性。这种力量一经形成既源于何其芳又外在于何其芳，既存在于文学所又外在于文学所。对于文学所来说，符号何其芳作为一个对象，不管是这个所里个体的还是集体的，只要它在他们心中的表现赋有一种力量，能够自动地引发或抑制他们的行为，而不计行为的任何利弊后果，那么他们就认为它激发出了一种尊崇的神圣的力量。当他们由于承认何其芳和因何其芳这个符号所具有的道德权威而服从他的时候，他们追随他的主张，不是因为他个人似乎较为高深明达，而是因为他们对他所形成的观念中内在地具有的一种力量，这种力量征服了他们的意志并使之遵循他所指出的方向。当他们感到这种内在的、不折不扣的精神之力作用于他们的时候，他们所体验的情感就是对何其芳其人和何其芳这个符号的尊崇甚至是一种信仰。
如果没有何其芳这个符号，文学所的集体情感就可能会不稳定地存在。虽然他们只要聚集在一起，谈谈文学，谈谈书，彼此相互影响，这种集体情感就会十分浓郁和强烈。但是只要这种聚集一旦结束，这种集体情感就只能存在于回忆的想像之中了。一旦这种聚集解散，在他们心中释放出来的激情就会逝灭。但是，如果把表达这种集体情感的活动与持久的何其芳这个符号联系起来，这种集体情感就会更加持久。这个符号会不断地把这种集体情感带入心灵，并激发出这种集体情感，就仿佛是最初使他们兴奋的原因还在继续起着作用。因而，何其芳这个符号不仅是对于这个学术共同体意识与认同的形成来说是必不可少的，为了确保这种意识与认同的持续性，它同样也是不可或缺的。
文学所把集体真精神都托付给了何其芳，其实并不仅仅是托付给了何其芳其人，而且还是托付给了何其芳这个符号。何其芳这个符号就是文学所的集体真精神，文学所的集体真精神也就是这个何其芳这个符号。何其芳这个符号成了文学所的生命，成了这个学术共同体存在和可以持续存在的理由。何其芳逝去了，但是作为符号的何其芳并没有随之消逝，留下的符号何其芳就是文学所。只要这个符号存在，这个学术共同体就存在。符号成了这个学术共同体的生命之所在。因之，创建一个学术共同体，就需要建构有一个像何其芳这样的符号。文学所显然成功地有心无意地建构了一个这样的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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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刘燕舞（1983--），男，湖南平江人，华中科技大学中国乡村治理研究中心研究人员，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为农村社会学与乡村治理。
[url]http://www.snzg.net/article/show.php?itemid-7032/page-1.html[/url] 学术共同体…咱们都“感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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